首先就是卡皮塔诺手底下的那批士兵,虽然他们是忠于「队长」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想扩大势力。
虽然他身边熟悉的只有伊万一个人,但是实际上他手底下有大批的兵力。
普契涅拉自然也想分一杯羹,两人明里暗里的开始争。
但是变数就在此时发生,皮耶罗一句话就直接把卡皮塔诺麾下的那批精锐都调到了达达利亚手下。
在潘塔罗涅看来,这并不是一件什么不可接受的事,达达利亚毕竟还是和他有些交情的。
但同样的,达达利亚和普契涅拉也有交情,他也无法保证兵权交到达达利亚手中对他到底有没有影响。
虽然他为达达利亚提供资金,而且他也是真心喜欢这个纯粹的孩子,但是他毕竟也是活了这么久,达达利亚那种维持表面友好的态度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皮耶罗定下了,他们也不好反对,这件事也就这样结束了。
回到办公室,伊万将一封信递给潘塔罗涅“「富人」大人,您的信,「博士」大人寄来的。”
“哦,这到是个新鲜事,他居然寄信过来了,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谈吗?”潘塔罗涅笑着,拆开信。
看着信里的内容,他推了推眼镜,然后随手将信折好放进衣袋里,坐回办公桌,继续若无其事的办公。
但是他完全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看着时间,等指针指向三的刹那,他站起身。
“伊万,我出去一趟。”
……
多托雷的实验室里,潘塔罗涅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
那天没有得到多托雷的回答,他也冷静了两天,他劝自己不要太过在意这件事,劝自己放下。
但是连续两天的失眠,让他只能依靠药物勉强入睡,他也不得不承认,多托雷在他心中有着无法替代的地位。
好在他很擅长伪装,掩盖情绪比掩盖痛苦要容易得多。
多托雷正在弹琴,之前多托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弹琴来和他调情,当时第一次听到他弹琴时真的很惊讶。
多托雷还试图教会他,但是可惜,他这双手只适合签字,不适合弹钢琴。
“呵呵,有事请的话,最好快点说,我也有工作要忙的。”
“大银行家愿意来见我想必其实已经留出了充足的时间吧,别急啊,等我弹完这一首也没有任何问题吧,这可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曲子呢。”多托雷毫不在意。
潘塔罗涅也真的不急,就这样听着多托雷弹琴“这样未免太单调了些。”
“嗯?好吧,需要我一边弹一边给你讲些有意思的故事吗?”
“还是不用了吧,毕竟,我也想听听,你喜欢的音乐是什么样。”潘塔罗涅放下茶杯,笑眼弯弯。
多托雷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自顾自的讲着一些往事,人体实验,长生不老药。
“喂,好歹也是问了我的,也尊重一下我的意愿吧。”潘塔罗涅尴尬的笑笑“如果是讲故事的话,你大可不必加上钢琴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