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阻隔。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凉的,软的,湿的。
沈逾白的身体,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岚烬……不……”
“不要什么?”
“……”
“……”
“不要…亲……”
“为什么?”
“因为……”
“?”
沈逾白咬着嘴唇,不肯说。
太舒服了,太敏感了,太让他失控了。
岚烬没有追问,她的嘴唇继续往上。
她吻住了他的喉咙。
不是脖颈——是喉咙。
最柔软,最脆弱,最致命的位置。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喉结上,能感觉到他的脉搏,急促的,有力的,
每一下都在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她张开嘴,獠牙轻轻刺入。
沈逾白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他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酥麻感从喉咙蔓延到全身——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不是虚弱——是快感。
极致的,无法抗拒的,让他失去所有抵抗力的快感。
“岚烬——”
“嗯。”
“停下……”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
“你什么?,不行哦,还没到交换无名指尖血的时候哦,你要忍一忍”
沈逾白说不出口。
因为他快不行了。
因为他的意识在被她一点一点吸走。
因为他的身体在被她一点一点占有。
岚烬没有停,她的獠牙在他的喉咙上停留了很久。
不是吸血——是标记,是占有,是宣示,他是她的。
喉咙是人体最脆弱的位置。
她把獠牙放在那里,告诉他——我可以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