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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变化（第6页）
凯尔的手指攥紧了窗框。
“她不该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沈逾白看着他。
“为什么不该？”
“因为你会觉得欠我。”
沈逾白沉默了一下。
“我不觉得欠你。”
凯尔转头看着他。
“你不觉得？”
“不觉得。”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
“因为爱不是欠。是给。你给了四百年。我没有资格评价。”
凯尔看着他，看了很久。
“沈公子。”
“嗯。”
“你变了。”
“……嗯。”
“变强了。”
“……没有。”
“有。不是身体——是心。”
凯尔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释然。
“我不恨你了。”
沈逾白愣了一下。
“……你以前恨我？”
“恨过。”
“恨什么？”
“恨你太容易得到她想要的。”
沈逾白低下头。
“我没有容易。我差点死了两次。”
凯尔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所以我不恨了。”
他转身，走了。
沈逾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墨焰的尾巴卷着他的手腕。
“人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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