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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变化（第2页）
“只是累了。”
雪羽看着他，看了很久。
“逾白。你以前不躲我的。”
“……以前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了。”
雪羽的手指微微收紧。
“哪里不一样？”
沈逾白沉默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我有岚烬了”？
说“我怕你会受伤”？
说“我想离开”？
他都说不出口。
雪羽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苦涩。
“逾白，你变了。”
“……嗯。”
“变冷了。”
“……嗯。”
“是因为姑姑？”
沈逾白没有回答。
雪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在忍。
“逾白，我不会放弃的。”
“……我知道。”
“你知道，还躲我？”
“因为我不能给你想要的。”
雪羽的手指攥紧了。
“你凭什么决定我不能要？”
“因为——”
“因为什么？”
沈逾白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浅金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倔强。
“因为我的心已经给她了。”
雪羽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她没有哭。
她站在那里，看着沈逾白，看了很久。
“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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