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沈逾白,暗金色的瞳孔里有光。
“你太聚焦了。所有人都盯着你。女王、霜月、雪羽、瑟琳、夜澜、长老会、月族、复国会。你是漩涡的中心。”
“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没有自己的后盾。”
沈逾白沉默了。
“你有我。”
墨焰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不够。我需要人手,需要资源,需要情报网。”
“你想做什么?”
“组建一支秘密势力。”
墨焰的尾巴轻轻摆动。
“不是军队,是护卫队。暗中保护你,收集情报,提供支援。”
“你已经有想法了?”
“嗯。矮人族擅长机械制造,可以打造装备和器械。树人族擅长收集情报,还能提供药材。以我的龙族身份,可以和他们缔结盟约。”
沈逾白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想这些的?”
“在冰棺旁边守你的时候。”
墨焰的声音很轻。
“你睡了四个月。我趴在你身边,没事做,就想这些。”
沈逾白的眼眶红了。
“墨焰……”
“人类。别哭。”
“我没哭。”
“你的眼睛红了。”
“风的。”
“训练场上没有风。”
沈逾白笑了。
苍白的、虚弱的、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你闭嘴。”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
“人类,资金你来出。”
“我哪来的钱?”
“女王给的。”
墨焰的声音很平静。
“她给你的好东西,够买一座城,项链、戒指、宝石、暗元素结晶,你从来不戴,都收在箱子里。”
沈逾白愣了一下。
“……那些很值钱?”
“值一座城。”
墨焰的尾巴收紧了一点。
“人类,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富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