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暗爽得意。
另一边。
江海市医院的抢救室外。
主治医生拿著病历本。
无奈地嘆了口气。
看著罗玉雪说道。
“罗小姐,我就直说了吧。”
“目前曹先生的情况非常糟糕。”
“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立刻做开颅手术。”
“把他脑袋里淤积的血液清空。”
医生脸色沉重。
“可即便是做了手术。”
“等他好了之后,他也是个半身不遂的瘫痪。”
“能说话,能吃饭。”
“但是以后想要自己下床走动,那是不可能的了。”
医生顿了顿。
继续补充道。
“而且这个手术的风险极大。”
“主要是曹先生年纪太大了。”
“他的身体机能,根本经不起这种开颅手术。”
医生看著罗玉雪。
语气诚恳。
“但凡还有一点治疗恢復的空间。”
“我都不会这么跟你说的。”
“我们几个专家会诊的意见就是。”
“手术就別做了。”
“带他回家吧。”
“让家里那些亲戚都过来看看他,准备后事吧。”
医生的话。
无疑是给曹段雕直接宣判了死刑。
罗玉雪听完。
內心深处涌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狂喜。
老不死的东西。
终於要死了!
但表面上。
她还是赶忙掏出纸巾。
假装很悲痛、不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