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气。
“只可惜你马上就不属於我曹段雕了。”
“不过你也算是为我们老曹家做大贡献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顶。
“爸啊。”
“你可真是未卜先知呀。”
“知道我曹段雕老来丧子。”
“竟然在地下给我留了这么个转机!”
第二天一早。
曹段雕刚扒拉完早饭。
就满脸谨慎地把玉屏风用红布包好。
塞进一个大黑包里。
他拎著黑包溜达到了罗玉雪家门前。
罗玉雪早就换上了一身紧身休閒服。
头顶戴著遮阳帽。
手里晃著车钥匙在院子里等著了。
两人拉开车门上了车。
罗玉雪瞥了一眼曹段雕怀里紧搂著的黑包。
隨口劝道。
“爸。”
“路远呢,你把包放后座去吧。”
“没事的,丟不了。”
曹段雕把包用力搂在怀里。
连连摇头。
“不用不用。”
“这可是命根子,我抱著心里踏实。”
罗玉雪心里暗笑。
“行啊。”
“那你抱著吧,把安全带系好。”
轰。
罗玉雪踩下油门。
宝马车绝尘而去,奔著江海市驶去。
一路上。
罗玉雪嘴巴就没停过。
不停地找各种话题和曹段雕搭话。
曹段雕敷衍著回答了几句。
越说越觉得口乾舌燥。
罗玉雪顺手拿起中控台上的一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