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拿过来孝敬你了。”
“放家里也是浪费。”
猛哥虽然是个大老粗。
但他心里也清楚。
柳贯一这是故意找藉口送礼套近乎呢。
不过有华子抽。
谁管那么多?
再说了。
他猛哥在煤矿里也就是个底层看门狗。
手里又没权。
根本不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猛哥乐呵呵地把烟收进自己的铁皮柜里。
“小柳呀。”
“我在这儿干了五六年了。”
“就属你小子和我聊得最投机。”
这话倒真没吹牛逼。
柳贯一这张嘴。
骗女人能把人哄上床。
骗男人更是手到擒来。
柳贯一拉过椅子。
坐在猛哥床边。
“猛哥。”
“你打算在这鬼地方干多久呀?”
猛哥嘆了口气。
“我呀。”
“没老婆没孩子的。”
“孤家寡人一个,无牵无掛,就一直干著唄。”
他压低了点声音。
“再说了,这里的工资可是外面的三倍。”
“我以前去浙江那边打螺丝。”
“累死累活一年才攒个五六万。”
“在这儿。”
“我一年能攒十几万呢!”
猛哥越说越得意。
“而且咱们矿包吃包住。”
“只要这矿不倒闭,我就一直干下去。”
柳贯一摸出一根烟点上。
顺手又给猛哥递了一根点著。
“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