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硬朗得很。
一日无话。
第二天。
终於等到了周末。
太远煤矿里面。
那些负责看守的安保们。
像赶猪一样。
把那些智力低下的黑矿工,粗暴地赶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大屋子里。
一个保安拎著个塑胶袋。
像餵狗一样。
给他们一人丟了一个劣质小麵包。
然后退出来。
咣当一声。
用铁链把大门锁上。
房间角落里有个生锈的自来水龙头。
那些矿工渴了就自己接冷水喝。
今天是保安队难得的休息日。
大家压抑了一个星期。
终於可以出去县城里的洗浴中心happy一下了。
只要保证明天早上九点之前。
按时回煤矿集合就行了。
一大早的。
所有放假的保安都兴奋地排著队。
在安保队长办公室那里。
排队领回被上交的手机。
领完手机。
就坐著煤矿专门安排的大巴车,来到了龙场镇上。
大巴车刚在镇上一停稳。
柳贯一第一个衝下车。
他跑到路边一个没人的角落。
掏出手机。
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苏阳的电话。
“餵。”
“苏阳。”
“我放假出来了。”
“你现在在哪?”
苏阳接起电话。
脑子里转了转。
村子里人多眼杂的,万一被人看见自己和柳贯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