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打圆场说道。
“各位大妈。”
“我看算了吧,报警也没多大用。”
“今天当著全村人的面把他老底揭穿。”
“这件事已经让他在十里八乡丟尽了老脸,以后都没脸抬头做人了。”
苏阳指了指曹段雕。
“再说了。”
“他都七十多岁半截入土的年纪了。”
“就算报警,这种小案子,警察局看他这年纪估计都不敢收。”
“万一把他关在看守所里面,出了点什么事死在里面了。”
“警察局还得担责任呢。”
眾人听苏阳这么一分析。
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曹段雕年纪太大了,连警察也拿这种老无赖没办法。
毕竟在这社会上。
年纪越大,法抗越高。
“死变態!”
“老流氓!”
那些大妈们收起自己的丝袜。
在经过曹段雕身边离开的时候。
每个人都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瞪了他一眼,恶毒地骂了他一句。
眾人渐渐散去。
苏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曹段雕。
什么话也没说。
转身也离开了曹家老屋的院子。
人都走了之后。
曹段雕从地上爬起来。
他不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当眾社死,觉得有半点羞愧。
现在更关心的,是楼上阁楼里那个宝贝。
他手脚並用,飞快地爬上阁楼。
衝到桌前,掀开红布。
借著外面的光线仔细看了看。
发现他的古董宝贝安然无恙,没有什么磕碰。
他这才拍了拍胸口,长长地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