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块成色好的古玉。
拿去市里的拍卖行,少说也得值上百万吧!
曹段雕一屁股坐在地上。
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看著那块玉,眼里隱隱有泪光闪烁。
看来。
老天爷开眼。
他们曹家的香火,还没有断掉!
另一边。
县道上。
柳贯一坐在廖太远那辆丰田霸道的副驾驶上。
车子打著远光灯。
缓缓地朝著深山里的太远煤矿厂区开去。
在安静的车厢里。
廖太远一边开车,一边扭过头,语气平静地对著柳贯一说道。
“小柳呀。”
“到了我这煤矿上,就要好好工作。”
“我有些话,得提前和你说清楚。”
廖太远眼神一冷。
“在矿上做事,有些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別在外面说。”
“有些东西你看见了,也就当自己是个瞎子,全当没看见。”
“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
柳贯一由心里有鬼。
加上苏阳交代的任务,他心里紧张得要命。
一时间。
他还没听懂廖太远话里深层次的含义。
他还以为廖太远是指,如果以后在煤矿上,碰巧看到廖太远带別的女人来办公室搞。
让他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去和王丰满那个肥婆打小报告。
柳贯一赶忙点头哈腰。
“懂!懂!廖老板您放心,我嘴巴最严了!”
廖太远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一脚油门。
丰田霸道直接驶到了一处偏僻的山谷尽头。
刚开到煤矿厂区大门口。
突然。
前方高耸的围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