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阴你。”
“难道请你去开坦克呀?”
黄芳草眼神一冷,毫不留情地吐出三个字。
“杀人犯。”
听到“杀人犯”这三个字。
柳贯一犹如五雷轰顶。
他痛苦地双手捂住脑袋。
扑通一声!
双膝发软,重重地跪在地板上。
“你们俩別血口喷人!”
“你们不能说我是杀人犯!”
“我没有!”
“我没有杀人!”
苏阳冷笑道。
“你给你战友的酒里下药。”
“结果药量太大把他给弄死了。”
“你这还不叫杀人犯,那叫什么?”
苏阳语气冷厉。
“过失杀人也是杀人。”
“也是要吃枪子或者坐牢的。”
“况且。”
“你给他灌药的目的,是为了弄走他身上那笔钱。”
“这在法律上叫抢劫加过失杀人。”
“这可不是什么小罪名哦。”
柳贯一双眼猩红。
恶狠狠地瞪著苏阳。
“苏阳!”
“虽然我和你都是二坝村出来的。”
“但是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讎吧!”
“我和你们苏家也没什么过节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阴我!”
苏阳抖了抖手里的菸灰。
笑得很是隨意。
“是啊,咱们没仇啊。”
“但是你天天开坦克就不对了嘛。”
柳贯一像头绝望的野兽一样怒吼起来。
“你他妈管我开什么坦克呀!”
“老子想开什么就开什么!”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