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芳草坐在床边。
拉开床头柜抽屉。
外层丟著几个杜蕾斯。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玩具。
果然和黄芳草猜的一样。
这孙子不是个好鸟。
翻找了半天没发现可疑物品。
就在黄芳草准备离开时。
她低头一瞥。
发现柳贯一的床底下塞著个旧箱子。
她用力把箱子拽出来。
拉开一看。
里面摆著一些当兵时授予的荣誉证书。
几本旧相册。
还有一个红皮本本。
黄芳草把红本本翻开。
里面居然是柳贯一写的日记。
没想到这逼还挺復古,有写日记的习惯。
前面几页都很正常。
记录著军队里的枯燥生活。
但是越往后翻就越不正常了。
退伍之后。
柳贯一就开始玩花的。
六月二十一日,晴。
今天我开坦克了,没想到退伍之后还能开上坦克,感觉一般吧。
六月二十二日。
今天我又开坦克了,这坦克的吨位很大,开起来很不舒服。
六月二十三日。
今天又开坦克,我已经有点討厌开坦克了。
黄芳草连著翻了好几页。
厚厚一本日记。
这孙子几乎三天两头都在开坦克。
全是他妈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