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著一个东西。
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黄芳草把照片抽出来。
仔细端详。
照片里面有两个男人。
两人都穿著一身整齐的军装。
手里还端著自动步枪。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正是柳贯一。
另外一个男人,看上去比柳贯一稍微年长一些。
留著个精干的小平头。
两人肩並肩紧紧站在一起。
笑得非常开心灿烂。
能把这种照片夹在隨身携带的钱包里面。
说明这个小平头男人对柳贯一重要。
黄芳草在心里暗骂。
臥槽!
难道说这个柳贯一是个成都人?
喜欢迎男而上?
但黄芳草仔细一想。
又觉得不对劲。
这逼刚才看自己大腿的时候。
那眼神色眯眯的,恨不得把自己吞了。
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那他为什么会隨身携带著和战友的合照呢?
肯定有猫腻。
就在黄芳草捏著照片胡思乱想的时候。
砰。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
柳贯一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抬眼。
一眼就看见黄芳草手里正拿著他的钱包。
並且还在盯著钱包里的那张照片看。
柳贯一眼珠子猛地一缩。
原本醉酒的迷离被凶狠取代。
他三步並作两步。
犹如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兽猛地衝上前。
一把將黄芳草手里的钱包和照片狠狠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