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跪在地上喊爸爸的时候。
看苏阳不说话。
谭佳佳以为苏阳吃瘪了。
她扬起下巴。
继续阴阳怪气地嘲讽。
“苏阳。”
“后续的跟进工作就不用你麻烦了。”
“全权由我来做。”
苏阳坐在椅子上。
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
“你可別忘了。”
“就算张老板答应投资给钱。”
“你还得去协调莽村和二坝村的村民。”
“首先你要去和他们两个村的村长商量。”
“承包土地的费用问题,管理问题,年限问题。”
“这些麻烦事。”
“你能搞定吗?”
“你以为谁都是你呀。”
“草包一个。”
谭佳佳冷哼一声。
双手抱胸。
摆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苏阳心底冷笑。
“行。”
“那就都交给你了。”
“我不管了。”
“还有啊。”
“后续出了问题都和我没关係。”
“搞砸了也不是我的事。”
谭佳佳翻了个白眼。
“哼。”
“放心吧。”
“搞不砸的。”
另一边。
柳贯一昨天深夜把黄芳草送回家之后。
又跑去县城的酒吧喝酒了。
一直喝到凌晨三四点才踉踉蹌蹌地回去睡觉。
这一觉。
睡到第二天大下午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