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镜枯荣取出两把椅子,伸手示意顾长生坐下说,
顾长生顺势坐下,仔细瞅了瞅,开口道:
“不是,”
“这不是我的椅子吗?”
“那躺椅也是我的吧?”
镜枯荣闻言点了点头,开口道:
“当初九霄你去游歷四方,洞府里剩的东西都被九渊收拾收拾送到我这来了,”
“他说你做的这些东西都与坊市里卖的大有不同,”
“坐著躺著都格外舒坦。”
好傢伙能不舒坦嘛,顾长生摸了摸椅子上的软垫开口道:
“老镜头,你既然不是寿尽,当初为啥用寿元將尽的理由把老陆留下来?”
镜枯荣闻言,轻嘆一声道:
“九霄啊,”
“九渊他终究与你不同,”
“他身上承载了一部分萧家气运,”
“无论他姓不姓萧,”
“萧家都是他的因,也是他的果,”
“留在这里,护持眾生,了却了萧家因果,方能道途坦荡,”
顿了顿,镜枯荣又掏出了一方小木桌,给顾长生沏了杯茶,继续道:
“况且,我族突破洞虚,短则沉眠几十年,长则沉眠上百年,”
“这段时间,我和死了没什么区別,”
“也不算欺瞒九渊。”
顾长生端起热茶抿了一口,开口道:
“那你这罗天镜又是怎么回事?”
镜枯荣闻言面上露出几分追忆之色,开口道:
“当年,”
“打住!”顾长生呛了一口茶水,连忙出声打断道:
“你不会也有个师父吧?”
镜枯荣闻言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顾长生摆了摆手,
“老镜头,你继续。”
“当年,我和几位族人被一起送入此界之中,爭渡此界第九个飞升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