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盘子放在无线充电座旁边,和她两小时前送来的热牛奶杯并排。
牛奶杯已经空了,杯底残留一小圈干结的奶膜。
阿鸳退出主卧时门自动关上。卧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悬浮精灵的风扇声和我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
我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草莓。
草莓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果肉表面沁凉,指尖触到的瞬间凉得指腹缩了一下。
个头不大不小,刚好一口能吞下的尺寸,但形状饱满,从尖端到蒂基轮廓流畅。
放在指尖转了一圈,凉意从指腹传导到手背再顺着静脉往上爬了一小截。
然后没往嘴里送。
我把草莓从指尖移到掌心,手掌撑在床单上往床头柜方向挪了半米。
手机屏幕里杨辉还在侧躺,角度没变。
我把手机从充电座上拿起来,贴近自己脸。
“老公。你说我乱来。那我现在要乱来给你看。”
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调皮的笑,是更疯狂一点的、带着游戏被中断后的报复心的笑。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镜头朝下,俯拍自己下半身。
翻身仰躺。
膝盖弯曲分开,双脚踩在床垫上。
穴口还在偶尔抽搐——刚才寸止的余韵没完全退干净,大阴唇因为充血还没恢复平时的淡粉色,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小阴唇内壁更粉的褶皱。
我把草莓从掌心移到穴口位置。
草莓的凉意刚碰到阴蒂头时整个人弹了一下。
不是疼——是凉。
刚从四度冰箱里拿出来的果肉贴在刚被折磨了将近一小时的充血肉芽上,温差将近三十度。
阴蒂头在凉意刺激下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成一颗小粉豆。
我倒吸一口气,呼吸声被悬浮精灵的收音模块清晰地收录。
然后把草莓往下移到穴口。
手机镜头对准这个过程。
我先用草莓尖端分开大阴唇边缘,穴口刚才被假阳具撑过还没完全恢复紧窄,边缘的粉色嫩肉被草莓尖端轻轻一压就往两侧分开。
草莓的表面不是光滑的,有极细微的种子凹坑,这些凹坑在滑过内壁黏膜时被黏膜表面的皱襞捕捉——每一颗种子的轮廓都能感觉到。
我推得很慢。
草莓直径大概三厘米,和穴口平时被假阳具撑开的程度相比不算什么,但草莓是冰的、是食物的质感、不是硅胶的润滑表面。
它进入时的摩擦力比假阳具更大,但被穴口分泌的残液润滑后又能顺利推进。
白虎馒头穴一点一点把草莓吞进去——先是最宽的中间段撑开穴口,然后底部跟着被吞入,最后完全消失在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