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拿近了一点。屏幕里我的脸占据了大半个画面,杏眼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还没完全褪去的湿润光泽。
“这不是NTR剧情里的那种‘被别人的大鸡巴操爽了所以不爱老公了’。不是。是我被操爽了之后更想你了。想被你操,想被你抱,想看你在旁边看我被操时的表情。你上次在阳光别苑坐在床边,我口杰克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那个眼神我想了好几天——不是嫉妒,不是生气,是那种很专注的、很温柔的、让我想立刻扑到你怀里的眼神。”
说完这句我的鼻尖自己皱了一下。是那种说真心话说到一半发现说太多了但又不想停下来的皱。
“反正就是想你。各种意义上的想。”
我把手机从脸前移开。镜头对准自己的脸停了两秒,让杨辉看清我眼眶里那层还没溢出边缘的湿润。然后慢慢往下移。
锁骨——在晨光下显出极淡的肤色光泽,左侧锁骨窝里有一小片从阳台回来时被秋千藤条压出来的浅红印子。
睡裙领口——白色纯棉洗到微微起球的边缘,松垮到露出大半边左肩,网纱连身袜的暗红刺绣藤蔓从领口边缘探出一小截。
腰带——睡裙的系带在腰侧打了个极松的蝴蝶结,散了一半,垂在床面上。
大腿——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中段,光腿在白色磨毛床单上并拢,膝盖互相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停住了。
镜头对着双腿之间。白色棉布睡裙的下摆刚好处在堪堪盖住又没完全盖住的位置,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出极淡的肤色。
“老公,我给你看个东西。”
手指从镜头下方伸进画面。
食指和中指同时按住大阴唇外侧,轻轻往两边分开。
白虎馒头穴在手机镜头里暴露出来。
虽然不是高清微距,但视频画面的分辨率够杨辉看清所有细节——大阴唇淡粉,不是充血状态下的嫣红。
小阴唇乖乖内敛在唇缝里,只露出一小圈极浅的粉色边缘。
穴口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刚才在阳台上流出来的那些水还没干,在穴口表面形成极薄的一层透明水膜。
“你看,完全恢复了。前天视频的时候你不是说看着比没用过之前还粉吗?今天更粉。穴口边缘的擦伤红痕全消了,一根都找不到。阴唇的肿胀退了,子宫颈那边也合回去了。身体真的很神奇,被那么粗的东西捅了一整晚,一周就恢复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用食指指尖在穴口轻轻按了一下。
指腹离开时,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在手机镜头里亮晶晶地晃了一下。
指腹上立刻裹了一层透明的水膜,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这不代表它不想你。”
声音从镜头外面传进来。黏糊的鼻音更重了,尾音开始往上挑。
“它现在很痒。不是痒到受不了的那种痒,是那种空虚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湿哒哒的痒。刚才在阳台上被晨风吹了几下就开始湿,吹风和被操完全是两回事,风只是冷,它不会跟我互动,不会知道我喜欢什么角度。老公你不一样。你知道。”
我把手机从手里挪开。
调整了一下角度,靠在床头柜的枕头堆里——两个枕头叠起来,手机斜靠在上面,前置镜头完整框住从胸到腿的范围。
然后我往后退了一点,从趴姿换成跪姿,膝盖分开与肩同宽,睡裙的下摆垂在大腿中段。
双手撑在床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大波浪卷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扫在床单上。
“我想操给你看。不是直播那种——不带解说,没有弹幕,没有小爱在旁边点评我的屁眼收缩频率。就只有你。只有你在屏幕那边看我。”
手指重新回到双腿之间。
这次是中指整根探入阴道。
第一指节撑开穴口时能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包裹——不是巨物进入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是自己手指进入时刚刚好的、熟悉的充盈感。
阴道壁在手指周围自发地收缩了一轮又一轮,像在确认进来的是什么,然后认出是自己熟悉的手指,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但仍然紧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