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喝就醉了?”
江长生没好气地吐槽道。
李有財只是嘿嘿一笑。
“这么小气干嘛,反正你也死不了。”
纵使她自认杀力天下无双。
可是却也不至於能自大到,会觉得这连那位都办不到的事情,她就能办到。
“可是很痛的誒!!!”
江长生又瞪了她一眼。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既要又要的事情,如今普通手段虽然杀不死他,可是每一次受伤產生的痛感却是半点都不会少的。
李有財则是不以为意,无所谓的扬了扬手中的酒壶。
“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这会倒是矫情起来了?”
她可不信一个能这么快就將境界提到至尊的人会一次都没『死过。
江长生只是给她留了一个白眼,都懒得再搭理她。
於是二人便都开始各自独酌起来。
酒这个东西,喝就完事了,又哪有那么多的形式主义。
当然通俗点也可以把他俩这种行为理解为——单纯的癮大。
独酌间,李有財看似隨意的眼神,却总是若有若无地往江长生那转瞬癒合的伤口上面转。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是却完全瞒不过江长生这个人精。
他只是戏謔地笑了笑。
“想问就问唄,都哥们儿~”
他今天本来就是来摊牌的。
被看穿的李有財顿时有些尷尬,就连俊逸如謫仙的面容都不由得红了红。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沉默了下来,
不过矜持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那强烈的好奇。
“那是某种魔族的力量吧?”
李有財迟疑地问出了內心的猜想。
朋友归朋友,但是这种有关於大道根脚的东西,其实是不太適合拿出来这般明目张胆的地討论的。
尤其还是魔族这种干係甚大的存在。
当今天下虽说万族林立,可是在人族的眼里大体也只不过是將其分为人妖两种存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