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老者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江长生抬头直接看向了他,淡然说道:
“怎么?不可以投这里吗?”
锦袍老者眉头微皱,不过也只是扯了扯嘴角。
“贵客隨意。”
“行,那你开吧!”
江长生撇了撇嘴角,有些无聊地说道。
锦袍老者收回了目光,接著便开始了有条不紊地解石。
周围人的目光顿时也都匯集了过去。
锦袍老者的手法显然要比之前的老金头高上不少。
片刻功夫便將石块周围的石胎削了个乾乾净净,只剩下个拳头大小的核心块,表面已隱隱有金色流光浮现。
眾人都知道押无源的已经凉了。
“看这样子,两斤是少不了了。”
“不好说,光从源块体积判断也不准確。”
“就是,之前有人开出过米粒大小的金源,旁人都以为亏大了,结果一上称足有两斤多。”
……
隨著最后破皮的一刀挥下。
场中顿时爆发出阵阵耀眼的金光。
“果然是金源!!!”
“今天这桌出源的机率真高啊!!!”
“可不是,往日里一直坚持在这桌押无源,赚了不少那老头,上把就输光跑路了。”
……
在眾人的注视下,锦袍老者將石块中婴儿拳头大小的金源放在了石盘上。
场中眾人不由得都屏气凝神地看了过去。
“二斤七两三钱!!!”
人群顿时沸腾开来。
押中的开始欢呼,押错的开始捶桌。
“唉,刚刚那小子押的是多少来著?”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好像是二斤多少来著……”
“二斤七两,对,就是二斤七两。”
顿时不管是输的贏的都不由得看向了投注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