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道:“你你混说什么!
?简直不知羞耻!”
“玩笑罢了~五殿下怎么还当真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就算攀高枝儿,向来也只攀站得最高、立得最稳的。”
叶勉轻蔑地扫过他后退的步子,眼皮一翻,讥诮道:“你这样的,我可不稀罕!”
“叶勉!
你放肆!”
“就放肆了!
你能如何?”
叶勉下巴一扬,抱臂瞪着他。
五皇子拳头攥得死紧,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叶勉半点不怵,他自然是不敢和皇子动手,可他也笃定,五皇子绝不敢在宫中公然殴打朝臣。
何况此处是澄晖堂,梅老爷子还在上头看着呢,俩人斗得再凶,也只能逞逞嘴皮子功夫。
叶勉倒是巴不得五皇子有血性,朝他挥上一拳。
但凡碰到他一手指头,叶勉立马就敢往地上躺。
今天嘴歪,明天眼斜,后天哇哇吐血,讹得他连裤衩都送去当铺!
俩人杵在西暖阁窗根下,梗着脖子怒目相视,乌眼鸡似的,针尖儿对麦芒,谁也不肯让着谁!
高廊上晒日头的梅丞相,扭过脖子“嗐呀”
了一长声,简直没眼看。
容王脸色难看,怒道:“这叶勉实在跋扈!
对上皇子竟也不知卑让!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说罢侧首吩咐祁景清,“景清,你过去警劝他几句!
叫他规矩些,莫要失了体统!”
祁景清眼帘低垂,人却没动,轻声回说:“臣怕是劝不动,这叶家的四少爷,当年读书时,在学里就是第一厉害的性子,王爷不如先劝劝五殿下吧”
梅丞相也颔首道:“叶家那孩子虽厉害些,却不是个无事生非的。
倒是小五素来无忌,定是他先说了不中听的话,惹恼了人家!
叫人把他俩全都唤过来!”
叶勉与五皇子被宫人一路“请”
至高廊上。
俩人到了人前,更是来劲。
五皇子指着叶勉的鼻子骂,“曾外祖您瞧瞧!
自您不临朝后,如今这些年轻朝臣是何等狂妄无状!”
叶勉也豪不示弱,当即更大声顶了回去:“我再无状也比你强!
堂堂一皇子,嘴里吐出来的话,不是污言就是秽语!
简直是辱没了天家体统!”
“你都敢做!
我为什么不敢说?”
“你说!
你说!
有本事你当着你曾外祖和你二哥的面,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