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灭口,必然引火烧身!
况且此处已然离开上党郡,事后再查也查不到上党郡头上!
想到主人的大计,黑衣头目当机立断。
他一把扯下宗预的钱袋,又打手势让手下將车厢里的財物洗劫一空!
却唯独將那块少府令牌拍回了宗预的脸上。
“把刀收了!”
他冷喝一声,反手一巴掌抽在宗预的脸上,直接打飞了宗预两颗槽牙。
“算你命大!”
“今天老子只图財,不杀你,但你这双眼睛太不安分了!”
“给我打!留口气就行!”
“砰!砰砰!”
十几个黑衣人收起长刀,对著地上的宗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哎哟!別打了!壮士饶命啊!”
宗预在泥水里痛苦地翻滚哀嚎,被打得鼻青脸肿,欲哭无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天性纯良!
怎么就遇上这等横祸!
片刻后。
黑衣人们带著劫掠来的財物退入密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烂泥中。
原本痛苦哀嚎的宗预,动作突然一顿。
脸上的惊恐和颤抖瞬间消退!
他缓缓从泥潭里爬起身,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水。
双眼中只剩下一片冷静阴狠!
“呵……装作强盗图財!”
“却偏偏不敢拿走这块少府令牌……”
宗预死死攥著金牌,咬牙切齿地冷笑,
“这笔血债,本官记下了!”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长子县的方向,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著咸阳的方向快速逃去……
……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波涛汹涌的东海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