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卿猛地打了下方向盘。
在泥头车即将撞到车头的时候,她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这里的飞不是夸张用语,而是形容词。
夏卿卿开的保时捷,是真的“飞”了出去。
四只轮胎距离地面,至少腾空了二十厘米。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围观了现场的路人都要质疑一声,这么夸张的炫技动作是不是在拍电影了。
夏语薇之前的那一声质问,就是在夏卿卿突然提速的时候喊出来的。
按照她的想法,夏卿卿就应该什么抢救措施都不做。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泥头车靠近,并且将保时捷车头,连带坐在驾驶座的夏卿卿,和副驾驶的小祉一起压死。
而不是像个疯子一样,突然提高速度。
夏卿卿这么疯狂的举动,只要速度慢上那么零点零一秒,后排的夏语薇和江晏礼就有可能把命交代在这里。
感受到死亡逼近的那一刻,夏语薇后悔了。
早知道夏卿卿这么疯,她就不应该以身涉险的!
刚才真的就只是差一点点。
她差一点点就成了泥头车下的亡魂!
死里逃生的夏语薇,看向夏卿卿的眼神都仿佛在喷火。
让她没想到的是,夏卿卿逃出生天还不够。
她居然将车开出去将近两百米的距离之后,又来了一个漂移。
“你干什么?”
夏语薇没忍住再次发出质疑。
既然已经安全了,那就安安分分的别再作妖了可以吗?
为什么还要转身回去?
她不知道夏卿卿是怎么想的,夏卿卿却是单纯的不想造孽罢了。
她的倒霉体质,让她遭遇过很多次足以要命的危险。
伴随着这些危险出现的,多半是一些无辜的工具路人。
之所以是工具路人,那是夏卿卿觉醒之后给他们的定义。
就像是一个拿着爬犁除草的老农。
或许他好端端走着路,结果爬犁意外掉在了地上。
而夏卿卿恰巧在这个时候路过,就在爬犁旁边绊了一跤。
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将爬犁踢开,她很可能就被爬犁给戳死了。
她要真的因为这出意外死了,那她的死,老农即便是出于人道主义也是要负一些责任的。
可老农自己的家境也并不宽裕,如果他家里有钱的话。
他下田去做农活,就不需要拿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