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做下人的知情不报,几条命都不够。
晚膳过后,县令便回去休息了。
作为宋婉的得力丫鬟,翠儿也被指派去收拾宋婉的贴身衣物。
除此之外,县令还派了个身边信赖的小厮监视她们做事,防止她们偷偷私藏值钱的东西。
“诶,县令怎么今天发了这么大的火?”
在把东西搬去后院的时候,翠儿问了问其他院的下人。
“谁知道啊。”
“恐怕是夫人和县令闹了什么矛盾吧?”
“你不是夫人的贴身丫鬟,我们还想问你呢。”
不过在打听了一番消息之后,翠儿听到的大多是下人们的牢骚和抱怨。
于是,翠儿在放下这一批衣物之后,偷偷跑到了监视她们做事的小厮旁边。
那小厮很快便发现了她,冷哼一声:
“你不好好做事,还想偷溜?快给我回去。”
面对一个失了势的主子,那些做下人的反而会踩到她们的头上,更别说是对那个主子的奴仆了,更是比她们低了好几档。
“袁小哥,你也知道我是跟着夫人的,这,县令大人好端端的要把夫人的衣服都丢出去,是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了,你不比我清楚吗?”
小厮昂起下巴,嘲弄地盯着翠儿:
“如果你不清楚,那么我奉劝你,有些事情,不该你问。”
听到小厮这么说,翠儿立刻心道不好。
恐怕她担心的事情,的确发生了。
“袁小哥,你可千万别吓唬我。我哪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说着,翠儿从袖口摸出了一些碎银子,塞进了小厮的手里,赔笑着道:
“我贴身就带了这些,您可否等我一阵?”
说完,她便一溜烟的跑回宋婉的屋子,在几个常人不知道的隐秘地方拿出了几张银票,又回到了后院。
“袁小哥,您收着,收着。”
翠儿把银票团成卷,塞进了小厮的手心。
那小厮默不作声地斜眼瞥了一下,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将银票揣进了怀里,冲翠儿勾了勾手:
“这里不方便说话,你跟我往旁边拉点。”
两人一前一后,往僻静的地方走了点。
见四下无人,那小厮凑到翠儿耳边,小声道:
“今儿县令在望月楼,撞见宋婉和张学海幽会,然后还查到了她们私下定情的信物和贪赃枉法的证据。”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