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后,叶臻又消失在了密林中,而师爷思考了一会儿,编造了个合理的借口后快步追上了县令的马车。
“县令大人,卑职有事要报。”
听到车外师爷的声音,县令掀开了马车的窗帘,他的神色略有些疲倦,语气也有点不耐烦:
“什么事,快说。”
“张府有一个密室,里面还有一块玉佩,能和宋婉的那块配上。”
“什么?”
县令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盯着师爷看了许久,眼里充满着怀疑和警惕。
他完全相信师爷说的话,毕竟现在张学海和宋婉偷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不过师爷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密室,还有玉佩的。
难道他一早就知道偷情一事,却一直瞒着自己?
“你怎么知道的。”
县令沉吟了半晌,满怀戒备地压着声音问他。
师爷知道县令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怀疑自己也像张雪海一样安插耳目,结党营私背叛他,所以他刚刚才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借口。
“回大人,是宋温刚刚突然想起的,所以告诉了卑职,让卑职前来禀告。”
这个理由也算合理,打消了县令对师爷忠心的一些疑虑。
“这样啊。”
县令揉了揉额角,思考了一阵,低声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
“卑职建议分一队人马偷偷去搜张家,或许能有发现。”
“嗯。就按你说的去做吧。”
县令又放下了帘子:
“有消息再来报吧。本官乏了。”
“是。”
见县令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师爷立刻找了几个心腹,带上了一队士兵偷偷从队伍里分了出去。
“听着,你们去张府要找一个密室,那密室里面有一个玉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那个东西找回来。还有,如果有什么张学海的罪证,通通带回来。”
师爷看着眼前的精锐士兵,一字一顿极其严厉地说道:
“无论如何,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在他的叮嘱下,这队士兵由一个跟了他们很多年的什长前往了张家,而林中大队伍里的张家人,本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狼狈不堪的模样,完全没注意到队伍的变化。
就在他们走了许久,快要回到衙门的时候,那队士兵也来到了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