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心中清楚,要是张家倒了霉,他们这些家奴只会下场更惨。
“小人所说绝无半分虚假,还请大人明鉴!”
看着那小厮信口旦旦,忠心耿耿的模样,县令心中突然有一种张家人正在垂死挣扎的感觉,小厮说的话并没有打消他的怀疑,反而更让他觉得张家人在撒谎。
“张老爷,此事事关重大,我劝你们还是从实招来,本官向你们保证,此事不会牵扯你们张家的其他人。”
县令知道张家在城里的地位,如果自己手中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只是凭着在望月楼所见的那一幕,和宋家人的说辞,就判定张学海有罪,恐怕会引起风波。
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更偏向于张家人在撒谎。
张父也看出县令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更是坚决不承认。
“县令大人,我们张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儿子更是从小饱读诗书,断不会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
说着,他转过身,抬手指向宋老爷。
“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的庶女宋婉,可那终归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忍心这样诬陷你的女儿,坏她的名声!”
宋老爷毫不客气地反击: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宋家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好,你一口一个我儿子和你女儿是苟且偷欢,那你说,你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
张老爷怒气冲冲地甩下袖子,瞪着宋老爷。
“如果有,你就拿出来,也好叫大家心服口服!”
证据。
这话倒叫宋老爷犯难了,从始至终他也都是听吴夫人和女儿说这件事,真要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他也还真是拿不出来。
张父见宋父紧皱眉头,不做言语,立刻向县令道:
“县令,我们张家很确定收到了一封信,虽说目前不知道怎么消失不见,但宋家更是毫无证据!这绝对是有人眼红我们张家,要陷害我们!”
县令微微颔首,看向宋父:
“岳父,您再好好想想。”
宋父垂下头,陷入沉思。
他的确是没有什么能一锤定音的证据。
这时,宋温向前一步,缓缓道:
“县令,我曾亲眼目睹宋婉和张学海卿卿我我,嬉戏打闹的场面。”
“看,看到算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张老爷愤愤说完,张夫人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
“宋温,我们张家待你不薄,你心地怎么如此狠毒,要陷害自己的亲夫!”
“我没有!”
“我女儿不是这样的人。”
宋温和宋父齐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