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调查傅如安的背景之时,他就听过傅山的名字了。
这位傅管事,即便是在江南地区,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傅家曾有一半的产业都是他在打理,江南地区的太守都得对他客气三分,更别提什么县令之类的小官了,只有巴结的份。
傅山就如同是傅如安的左臂右膀,后者身子差时,几乎所有的事都是由这位大管事代劳。
对于县令的问话,师爷苦着脸,微微摇了摇脑袋。
“属下也不知啊!那位大管事身边全是护卫,我的人也近不了身,听不着!”
傅恒只指示他让县令担忧,提着心不敢让张学海重回职位。
而师爷的这个说法也没问题,傅山身边本就护卫众多,这一趟他可是要运送数百斤冰糖回去的。
傅如安对此事看的极为重要,派出的护卫个个都是好手。
闻言,县令只好叹了口气。
“罢了,这段时间咱们还是收敛些吧,别真的与人家闹翻了。”
傅如安如今是他最大的希望,眼见着半年一过,秋季的政绩审核就要到了。
今年因为有虫灾,他的政绩本上定然不会好看,即便是花再多的银子打通关系,也没法子晋升的。
本来,县令愿意退让一步,以七文钱价格收购甘蔗就是为了讨好傅如安。没想到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想起张学海做的事,他就满肚子怒火。
“都怪那张学海!若不是他,本官今日说不定还能与那位傅山管事说说话!”
之前傅如安来蛮夷县城时,他就破天荒的进了人家的门,不说相谈甚欢吧,最起码是能见上面。
县令对此还挺骄傲的,毕竟听闻青城的那位县令,可是连傅府的门都没能进得去呢!
光是这一点,都足够他向对方吹嘘好久。
可惜,败在张学海这个不懂事的身上了。
门外的宋温将全部谈话内容听了个遍,脸上的表情也是变了又变,最终停留在凝重上。
她不傻,听得出屋内这两人在商量极为重要的事情。
但正是这一次的偷听,让她顿时觉得有些心有余悸。
幸好,幸好方才在花园中她犹豫了,没开口替张学海求情。
否则自己好不容易哄回来的心,又得被打回原状!
甚至有可能更甚,受到县令的冷漠,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