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倒也是情理之中。”
笑了笑,师爷喝下一口酒,心里的小算盘飞快的跳动着。
而另一边的傅恒,见对方没露出什么抗拒的情绪,心下便明了今日的目的大概率是能够达成的。
“我们公子向来身子弱,也就是最近才好了些,他总念叨说是这片地方的风水好。因此便愿意以小利报之,只是县令那边,我可就不知如何交代了。”
仗着傅如安自己说了万事顺着叶臻的意思,傅恒干脆睁眼说瞎话,将所有的矛头全压在他身上。
再者说了,傅如安身体日益好转那也是明眼人都能看到的,迟早是要给个理由应付其他人。
看自家公子的意思,定然不会暴露真实情况,傅恒也就胡诌一通,编成高价收购甘蔗的理由了。
这理由是真是假,师爷并不在意,他只在意傅恒表明的态度。
甘蔗继续以七文钱每斤的价格收购,这事是跑不了了,傅如安的意思谁也没办法干涉。
而傅恒为何宴请自己,师爷也明了了,无非是想让自己做做工作,让县令接受这个事实。
权衡利弊之下,师爷还是站在了理智的一方。
“傅掌柜不必担忧,县令大人想来也是能理解傅公子的,不过是多二文钱而已,便当作县令为傅公子多积些功德,愿公子身体健康。”
聪明人之间谈话就是简单,既不用说的太过明白,也能互相达成共识。
有了师爷的这番话,傅恒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只要对方愿意从中协助,那县令那边应当不会出任何问题,他还是颇为信任对方的本事。
至于张学海,叶臻不是说过对方由她解决吗?傅恒也不打算多操心。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傅恒送着师爷离开了望月楼。
而师爷也不是个拖拉的人,一离开便直奔县衙而去。
当他来到县衙议事后厅时,便看见一脸苦色的张学海正坐在县令手边,看模样是说了不少话了。
注意到来人,张学海赶紧收起脸上的委屈之意,板起脸来装作若无其事。
而此时,县令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实在是张学海太烦人,一直哭诉收购甘蔗的事。
继兴南村之后,黄川又以七文钱每斤的价格,相继收购了两座村子的甘蔗,加起来约莫有三四千斤了!
听到这消息,张学海立即坐不住了,可他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傅恒那边始终不妥协,他也没法子。
总不可能真的与对方打价格战吧?
再说了,这实际上是县令的私产,他私底下搞点小动作捞点油水都罢了,如今摆到明面上来,他哪里能做主?
这不,就只得跑到县令面前哭诉,扮可怜寻个解决的办法。
可县令已然与傅恒谈过了,对方连傅如安都抬了出来,他如今只能等着对方的回信,不愿意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