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极短的时间里建造了新的酒楼。
更别提这次他们是压价收购,而对方是原价收购。
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嘛!
就在心腹心中忐忑不定之时,张学海开口了。
“走吧,随我去一趟望月楼。”
说罢,他也没在注意桌上的请帖,起身领着人出门去了。
有了叶蓁调料的加持,望月楼的生意是与日俱增,许多食客都成了回头客,恨不得顿顿都在这里享用美食。
张学海此次来到望月楼,并没有摆什么官架子,而是衣着寻常,乘着自家马车,像个普通食客一般坐进包厢。
等桌上的菜上的差不多了,他这才叫住刚过来送菜的小二,询问对方掌柜在不在店里。
小二见对方一副公子哥打扮,身后还跟着侍卫,明白对方是个有身份的人,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傅恒听到有人想见自己时,颇有些惊讶,却并没有推辞。
酒楼里事务众多,他平时的确是忙,倒也不至于连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更何况根据小二的说法,对方似乎身份不一般。
等他来到包厢,见到对方的真面目时,这才知道是谁。
傅恒作为蛮夷县城望月楼的掌柜,平日里都是各方应酬颇多,这边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由他经手。
与这些官员打交道自然是少不了的,张学海也算是县衙一众官员中最为得县令青睐的人,他还是与对方有些熟识的。
“原来是张大人,真是怠慢了。”
客客气气的与对方见礼,傅恒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心中却在思索着对方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他与对方接触过,知道张学海是个精明的人,定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而面对着傅恒,张学海的脸色也不如之前难看,反而是挤出满脸的笑容,一副熟稔的口气与对方打招呼。
“傅掌柜,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
两人客气了一阵,这才慢慢转到正事上。
至此,傅恒还没猜出来对方为什么事前来呢。
他压根不知道甘蔗一事会与对方有关,毕竟之前傅家并未插手过岭南地区的红糖生意,傅如安来了岭南这些时日,也没将念头放在这上面。
因此,他们并未对这方面的事进行调查,不知道县令背后的制糖工坊由张学海来运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