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杀伤力十足。
对房东儿子这种人而言,简直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你放屁!”房东儿子气急败坏。
他上前两步,挥舞著手臂,像个发了疯的猴子:
“稳定你懂吗!稳定你懂吗!”
“外面一个月5万,等於体制內4000!你懂不懂稳定的含金量!”
白离看著眼前这个上躥下跳的生物:
“这是什么理论?”白离偏过头问李佳欣:“狗一岁等於人十二岁?”
“哈哈哈哈。”
李佳欣笑得蹲在地上,双手捂著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大哥,你这话太损了。”
她抬起手,抓著白离的裤腿站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白离身上:
“但也没毛病,他可不就是条狗吗。”
她抬起头,在白离的下巴上快速亲了一口,动作自然又亲昵。
房东儿子被这对男女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房东见宝贝儿子受挫,抓起桌上的茶壶,举在半空,准备砸过来。
“小兔崽子,你找死!”房东破口大骂。
老太婆也脱下脚上的布鞋,拿在手里,准备上前廝打:
“敢骂我乖孙,我撕了你这张嘴!”
白离上前一步,把李佳欣挡在身后。
“你们先別急。”
白离抬起手,阻止了他们发疯的举动。
他的眼角余光扫过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著这三代人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瓜只要爆出来,这三代人的天就彻底塌了。
白离转过头,继续对被气坏了的房东儿子发问:
“你刚才说,你是公示期对吧。”
房东儿子双手叉腰,大喘著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对!你怕了吧!”
白离的话是对著房东儿子说的。
眼睛看的,却是旁边那个拿著布鞋的老太婆。
“那我要是在这个时间节点……”
白离说话的声音放缓,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举报你生活作风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