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翻了个白眼:“不、需、要、你、提、醒!”
然后转身窝回了沙发里。
下午三点多,孟景接了个电话,他看了一眼手表,随后看着向正瘫在里面刷手机的程音。
“学校临时有个研讨会需要我过去主持,伯父给了我一笔钱,我放在卧室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你需要用随时拿,晚上想吃什么发消息给我,我回来做。”
程音头也不抬地挥了挥爪子:“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祝您讲台站得稳,科研永不秃。”
孟景看着她那副巴不得自己赶紧消失的敷衍模样,没说什么,转头拿上西装外套和公文包,换了鞋便开门出去了。
直到晚上八点多,玄关才传来动静。
程音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敷着面膜,听到动静掀了掀眼皮。
孟景推门进来,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臂弯里,领带也微微扯松了一些。
他换了鞋,走过来时,手里除了公文包,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纸袋。
“买了什么?”
孟景走到茶几旁,将纸袋放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精致的草莓爆浆小蛋糕,上面还点缀着厚厚的芝士和几颗娇艳欲滴的草莓。
程音一看到那玩意儿,眼睛瞬间直了。
她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那块蛋糕,又稀奇地抬头看了看孟景。
“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孟景,你今天被盗号了?”
也不怪程音这么震惊。
要知道,孟景从小就是个活在养生金字塔顶端的古板男人,生活作风严格得像个清修的苦行僧。
在法学教授孟景的眼里,高糖高油的甜点和路边的烧烤麻辣烫一样,通通被归类为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引发多重健康隐患的垃圾食品。
以前程音天天买奶茶和蛋糕吃,只要被孟景抓到,他能冷着一张脸用最严谨的医学数据和极其严肃的学术态度,把她从头到脚教育上半个小时。
甚至在程音试图塞一两口给他,想要同流合污的时候,他都会用审判的眼神冷淡拒绝。
可今天,孟景居然亲自给她拎回来一块重油重糖的甜点?
哎呀妈,不得了啊,不得了!
孟景一边解着衬衫袖口,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回来的路上经过那家店,想起你之前在朋友圈发过,说很想吃这家。”
程音端起那块小蛋糕,拿着小塑料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是说这是垃圾食品,吃多了不仅增加代谢负担还影响血糖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孟景侧过头看她。
“既然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恋爱存续期间,满足女朋友的合理情绪价值,应该也属于我需要履行的附随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