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东吻了很久,直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宋晚棠才抵住他的肩,把人推开。
她的唇红得仿佛要滴血,手还撑著轮椅扶手,怕碰到他伤口。
陆邵东垂眼看她,“怎么不继续了?”
宋晚棠瞪他,“陆邵东,这里是医院。”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
“我忍了好久了。”
宋晚棠耳根发烫,“你还有理了?”
陆邵东握住她的手,“没理,所以让你骂。”
“骂你有用?”
“有用,你骂的时候,我能多看你一会儿。”
宋晚棠別开脸,刚攒起的气散了大半。
她低头给他理薄毯,“回去,风凉。”
陆邵东扣著她的手没放,“你刚才没生气。”
“你看错了。”
“耳朵红了。”
“风吹的。”
“那嘴呢?”
宋晚棠推著轮椅绕开石砖,“闭嘴。”
“好。”
他安静几秒,又补一句,“回病房再说。”
宋晚棠咬牙,“陆邵东。”
他低笑,“最后一句。”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句。”
“这次真是。”
宋晚棠低声嘀咕,“美色误人。”
陆邵东偏头,“夸我?”
“你別得寸进尺。”
“那我当你夸了。”
回到住院楼,护士笑著提醒,“陆先生到时候量血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