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冷睨了他一眼,让到一边,对著宋晚棠说了个请字。
然后,他转头看向老六,声音明显比刚才要冷了几分,“你说呢?”
老六浑身一哆嗦,不说话了。
宋晚棠跟在老赵的身后,来到了最中间的堂屋,堂屋的角落里放了一张床。
那里躺了一个人,双眼紧闭,脸色发红,双唇却乾裂得可怕。
似乎是发烧了。
难道真的像老六所说的,被熊抓伤了?
不,不可能。
如果真的只是被熊抓伤了,老赵自己也能解决。
她还没和老赵他们相遇的时候,老赵已经摘了一些中草药了。
刚才,他也是看到她手里抓著新鲜的药草,知道她可能真的懂一点医术,所以才愿意把她带来这里的。
“去。”
老赵推了宋晚棠一把。
宋晚棠回过神来。
她朝著床边走去,掀开被子的一瞬间,一股新鲜的中草药味扑面而来。
那个男人的肩上用破布包扎著,看起来还挺噁心的。
宋晚棠知道,背后的老赵和李敏都在盯著她看。
她镇定地解开包扎的破布,拨开上面的草药,露出了上面的伤口。
看清楚伤口的形状以后,宋晚棠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绝对不是被熊爪抓的。
这是枪伤!
“医生,能治吗?”
宋晚棠只觉腰上被什么硬物膈著,老赵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在她的背后幽幽响起。
宋晚棠心里很慌,但她表面上还是镇定地挺直了腰,指著男人的肩膀,“他中的是枪伤,里面的子弹,取出来了没有?”
老赵看著宋晚棠,勾了勾唇,“没有。”
如果不是他不敢取,老大也不至於昏迷。
宋晚棠说:“要取出子弹,然后消毒,再给他打消炎针,不然他活不过几天。”
“砰”一声,是什么重物砸在桌上的声音。
宋晚棠循声看过去,只见李敏一脸怒意地看著宋晚棠,“贱人,胡说什么?”
宋晚棠迎上李敏的眼神,“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不是很清楚?”
“现在只有我能救他,你把我嚇到了,我心臟病发作,就没人能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