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下了车,后备箱被打开。
一个人把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她透过布袋的缝隙看到了模糊的光线看到了周围遍布树林,然后男人扛著她走进了山洞口。
她被扔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她闭著眼装死,一动不动。
“检查一下还有没有气。”声音粗獷的人开口说。
然后就有人蹲下来,手按在她的颈动脉上。
宋晚棠逼著自己平静下来,控制著心跳保持平稳。
那人站起来:“活著呢,不过药效还没过,估计还得晕个把小时。”
“那就够了,先把东西布好。”
脚步声远去。
宋晚棠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
把东西布好?
那些人嘴里说的,应该就是炸药了。
她只有布置炸药的这段时间来逃命。
宋晚棠慢慢活动著手指,在身下的石地上摸索。
过了一会儿,她摸到了一块稜角锋利的碎石,边缘薄而尖锐。
她攥住它,开始一下一下地割绳子。
绳子绑得实在是太紧了,每次她活动手腕的同时,绳子也在磨她的手。
没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手就被磨破了,一阵刺疼。
血从手腕上渗出来。
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继续手上的动作。
远处传来两个男人爭论的声音。
他们在討论引线怎么布。
声音粗獷的男人骂骂咧咧:“这破地方信號时好时坏,定时器要手动设置。”
另一个声音尖锐的检查著引爆装置:“五分钟够了,炸完山洞塌方,尸体都找不到。”
宋晚棠割得更快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然,她就要被炸成肉碎了。
到时候別说陆邵东了,就连奶糰子估计都认不出她来。
绳子已经被磨断了三分之二。
她的右手腕整个血肉模糊,石片上沾满了血,变得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