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乾净的衣服,刚出到浴室门口就被陆邵东拉著去吹乾头髮。
暖风呼呼地吹著,陆邵东的动作还是那么的温柔。
宋晚棠坐在椅子上,闭眼享受。
陆邵东吹完头髮。
宋晚棠的长髮柔顺地垂在肩上,微微捲曲。
陆邵东从身后环住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头顶,低声说:“以后这种事,你告诉我一声,我来处理。”
宋晚棠偏过头,鼻尖差点懟上他的下巴:“我处理得不好吗?”
陆邵东沉默了两秒,然后认真地说:“处理得很好。但你受委屈了。”
宋晚棠的眼睛弯了弯:“那你打算怎么补偿?”
陆邵东的目光暗了暗,声音变得低沉:“你想要什么补偿?”
空气忽然曖昧得能滴出水来。
陆邵东勾起宋晚棠的下巴,吻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他才喘著粗气放开宋晚棠,他在宋晚棠的耳边声音沙哑地说道:“以身相许,可以吗?”
轰一声,宋晚棠的脸红得要炸开了。
……
陆家祠堂。
陆瑶跪在蒲团上,膝盖酸痛。
门被轻轻推开,孟静姝端著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瑶瑶,委屈你了。”
孟静姝蹲在陆瑶面前,满脸心疼,“都怪宋晚棠那个女人,故意拉你下水,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静姝姐。”陆瑶突然打断了她。
孟静姝愣住了。
陆瑶没有接她的牛奶,只是低著头,盯著地面的石砖,“你当时……站在我后面吗?”
孟静姝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在凉亭那边,看到你们在鱼池边才跑过来的,怎么了?“
陆瑶没有追问。
她只是说了一句:“没什么。”
但她没有再看孟静姝一眼。
孟静姝又站了一会儿,陆瑶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好暂时离开了。
孟静姝走出祠堂后,面色阴沉。
她走到僻静处拿出手机,给陆宇发了一条消息:“陆瑶的態度有变化,可能被宋晚棠说了什么。”
陆宇秒回:“不重要,棋子而已,用不上了就换。”
孟静姝盯著这条消息,手微微发颤。
她又何尝不是陆宇的棋子之一?
她握紧了手机,阴鬱的感觉涌上心头。
……
宋晚棠和陆邵东下楼时,看到陆瑶坐在沙发上发呆。
陆瑶看到宋晚棠,嘴唇张了张,最终只冷冷地说了句:“別以为我会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