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让她的身形比从前丰润了一些,却更显出嫵媚。
陆邵东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突然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呼吸吹过她的眉心,“宋晚棠。。。。。”
宋晚棠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吻得很重。
没有了之前的克制和距离。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那双黑眸,又深又沉地盯著她。
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到了,水流从旁边喷出来,溅到他们的身上。
宋晚棠的脑子是空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湿透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
陆邵东的吻从她的唇边滑开,落在她的嘴角,紧接著是下頜线,一路往下。
“陆邵东。。。。。”她的声音变了调,带著一丝娇嗔。
他停了一下。
將脸埋在她的肩窝,呼吸滚烫。
过了几秒,他哑著嗓子说了一句,“借我靠一下。”
宋晚棠的手指慢慢鬆开了他的衣领,然后轻轻地,搭上了他的后背。
奶糰子在肚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起来,在心里小声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两个人就这样在花洒旁边站了很久。
之后陆邵东先直起身,伸手关掉了花洒。
他拿起浴巾,动作生疏但仔细地將宋晚棠裹起来,严严实实。
“今晚。。。。。我回来的正是时候。。。。”他低著头,一边帮她擦头髮一边说。
声音恢復了平常的冷淡,但耳根还是很红。
宋晚棠裹著浴巾,瞪了他一眼。
陆邵东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么,弯腰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宋晚棠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我自己能走。”
她现在怀孕了,很重。
而且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虽然他们有过亲密的举动,但是。。。。。
陆邵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地上滑,我怕你会摔跤。”
他的步子迈得很稳,从浴室到臥室。
他记得前几天看过的孕妇手册中提到:孕晚期,注意行动安全,避免摔倒。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好被子,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宋晚棠裹著被子,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