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又一阵剧痛袭来,宋雨柔弯下腰,捂著肚子。
她咬了咬牙,把周慧如叫到房间来。
周慧如来到房间,看见面色惨白的宋雨柔,心里一惊,连忙叫人送宋雨柔去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给宋雨柔做了检查,眉头皱得很紧。
“宋女士,你的胎儿情况不太稳定,之前是不是摔过或者受过什么撞击?”
宋雨柔摇了摇头,忽然想起昨晚自己生气时用力拍肚子的那一下,心里一虚,嘴上却否认,“没有,我一直很小心。”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只开了保胎的药,叮嘱她臥床休息,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激动。
周慧如在一旁急得拉住医生的袖子说道,“医生啊,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外孙啊!”
她眼中全是担心,但那份担心並不是衝著宋雨柔去的。
她怕的是宋雨柔腹中的胎儿要是没了,宋家该怎样才能攀上沈家。
医生的眼神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就好了。”
周慧如还想再说些什么,宋雨柔拉了拉她的袖子,有气无力地说,“行了妈,回去吧。”
周慧如张了张嘴,见女儿脸色实在难看,只好扶著她离开。
回到家后,宋雨柔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
周慧如坐在她旁边,絮絮叨叨地叮嘱,“柔儿,你可要注意了,能不能嫁进沈家,就看我这金外孙了。”
宋雨柔听见这话,心里泛起一阵烦躁。
母亲关心的从来不是她。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听,淡淡地说了一句,“行了妈,我知道了。”
周慧如见她不耐烦,撇了撇嘴,起身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宋雨柔倒是老实了不少。
按时吃药,按时臥床休息,连脾气都收敛了许多。
周慧如每天端汤送水,嘴上说著关心的话。
但眼神一直放在她的腹部,生怕她的金孙会有什么意外。
宋雨柔看在眼里,可她顾不上计较这些,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保住这个孩子。
这是她手里唯一的筹码。
医生开的保胎药她一颗不敢落,甚至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生怕压到肚子。
可是,意外总是出其不意。
那天下午,宋雨柔在家闷得发慌,想出门走走透透气。
周慧如出门打麻將了,家里只有几个佣人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