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也被封死了。
看来对方是打定主意要困住她。
宋晚棠的脑子飞速运转。
对方把她引到这里来,肯定不只是为了关著她。
一定还有后招。
她必须在那之前想办法脱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著几分猥琐:“是这间吗?”
“对,就是这间。人已经在里面了,药效应该快发作了。”另一个声音回答,带著几分諂媚。
宋晚棠的心猛地收紧。
药效?
那香薰里果然有东西!
奶糰子嚇得尖叫:“妈咪!有坏人!他们要伤害你!”
“別出声。”宋晚棠在心里叮嘱道。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喷剂,里面装著火辣辣的防狼剂。
这个本来是拿来防沈墨舟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纠缠,想不到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宋晚棠假装躺在床上,全身无力,看上去像是已经被药效放倒了。
门被推开了。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那双眼睛浑浊而猥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一阵浓郁,混著男人身上古龙水的味道,令人作呕。
“陆太太?”中年男人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姓赵,赵德茂。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啊。”
他搓了搓手,笑得很猥琐,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
宋晚棠没有反应。
赵德茂的胆子大了些,走近了几步,看著床上的宋晚棠,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香檳色的礼服裙摆上染著深红的酒渍,衬得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小腿越发白皙。
他咽了下口水。
“嘖嘖嘖,陆邵东的女人,果然不一样。”男人的目光贪婪地在宋晚棠身上游走,“这么漂亮的女人,他一个人享用,未免也太浪费了。”
奶糰子在肚子里气得浑身发抖:“妈咪!这个死胖子说什么噁心话!我要爸爸打他!”
“別急。”宋晚棠在心里安抚奶糰子,声音冷得像冰,“等他再近一点,我会给他一点顏色看看。”
赵德茂弯下腰,伸手想要碰宋晚棠的脸。
就在那只油腻的手快要触碰到宋晚棠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