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万。”有人举牌。
“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
宋晚棠坐在陆邵东身边,百无聊赖地看著台上的项炼。
她对珠宝没什么兴趣,尤其是这种场合下的拍卖,更像是一场社交表演。
“喜欢吗?””陆邵东低声问。
宋晚棠摇了摇头,“太闪了,不適合我。”
陆邵东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宋晚棠都只是礼貌性地鼓掌,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
可能有些人觉得她装腔作势,故意在陆邵东的面前装单纯。
但是她真的是不喜欢。
直到第五件拍品被端上来。
那是一幅画,画的是窗外的一枝海棠花,花瓣上还沾著露水,笔触细腻,色彩柔和。
宋晚棠的目光顿了一下,立刻被吸引了。
她喜欢海棠花。
小时候,宋家老宅的后院就种著一棵海棠树。
每到春天,满树粉白,风一吹,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
那时候妈妈还在,会抱著她坐在树下,给她讲海棠花的故事。
“这幅画起拍价八十万。”主持人介绍道。
“八十五万。”宋晚棠脱口而出。
陆邵东侧头看了她一眼。
“一百万。”一个男声响起。
宋晚棠循声看去,是沈墨舟。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是故意的吧!
“一百一十万。”宋晚棠举牌。
“一百二十万。”沈墨舟紧隨其后。
现场的气氛微妙了起来。
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看得出沈墨舟这是故意在跟宋晚棠较劲。
他们之前的关係,大家也是知道的。
於是都当吃瓜群眾。
宋雨柔坐在沈墨舟旁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咬著后槽牙,压低声音说:“墨舟哥,你这是干什么?那幅画不值这个价。”
沈墨舟没有理她。
他的目光紧紧地看著宋晚棠。
她坐在陆邵东身边,侧脸精致,神情淡漠。
那件香檳色的礼服衬得她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他是这么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