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又不爭气地加速了。
“別说我了,”宋晚棠转移话题,“你出差还顺利吗?”
唐媛媛点点头,“还行,就是累。对了,你之前说有事要諮询我,什么事?”
宋晚棠神色认真了几分:“我想了解一下,如果我想把我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独立出来,不参与宋氏的任何决策,需要走什么程序?”
唐媛媛愣了一下:“你要把股份剥离出来?那宋长峰不得疯?”
“我不管,那是我的东西,”宋晚棠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打了我一巴掌,还指望我乖乖把股份交出来,做梦。”
“什么?那个老东西居然敢打你?你等著,我找人。。。。。。”
“媛媛,”宋晚棠按住她的手,“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唐媛媛嘆了口气,“好吧,股份的事我帮你问问律师,有消息告诉你。”
“谢谢。”
“不客气,我们可是好朋友。”
突然唐媛媛眼睛一亮,“对了!棠棠,你是大股东,完全可以进董事会啊!为什么要把股份剥离出来?你应该直接杀回去,让宋长峰那个老东西看看,谁才是宋氏真正的主人!”
宋晚棠苦笑,“你说得轻巧。宋氏现在盘根错节,宋长峰经营这么多年,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我就算拿著股份进去,也不过是个空壳子。”
“那你就这么算了?”唐媛媛不甘心,“你爷爷当年打拼下来的江山,就这样拱手让人?”
“当然不是,我只是需要时间。。。。。。”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而且她现在怀著孕,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陆邵东虽然答应护著这个孩子,但她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
爷爷一直都很疼爱她,临终前的嘱託还在耳边。
那个老人握著她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棠棠,宋家交给你了。”
她不能让爷爷失望。
很快,上菜了。
两人都吃得很过癮。
怀孕之后,宋晚棠就没有吃过火锅了。
实在是太馋了。
所以她吃了很多。
两人吃完火锅,又在商场逛了一会儿。
唐媛媛给未出生的乾儿子买了好几套小衣服,宋晚棠拦都拦不住。
“你別买了,小孩子长得快,穿不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