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柔的母亲周慧如更是指著宋晚棠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贱蹄子!雨柔好心好意劝你,你不知好歹就算了,还敢动手?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宋晚棠缓缓收回手,掌心有些发麻,但她心里却很畅快。
沈墨舟蹙著眉头,“晚棠,你怎么能打人呢?”
宋晚棠冷笑了一下,“怎么?心疼了?不过,你们最好是绑死在一起,不要去祸害別人。”
宋雨柔脸色一僵,“姐姐,你误会了。”
“误会?那我问你,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宋雨柔。
宋雨柔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她下意识捂住小腹,嘴唇哆嗦著:“姐,你。。。。。你別血口喷人……我还没结婚,怎么可能有孩子……”
“是吗?”宋晚棠淡淡地说,“那你捂著肚子干什么?”
宋雨柔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鬆开。
周慧如护著女儿:“宋晚棠!你疯了不成?你自己不想嫁人,还要拉你妹妹下水?她哪里得罪你了?”
“她没有得罪我。”宋晚棠看著她,“她只是睡了我的未婚夫而已。”
“你!”
宋雨柔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沈墨舟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晚棠!”他衝上来,想要拉住她,“你別胡说八道——”
全场譁然。
沈墨舟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一把抓住宋晚棠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神里满是阴鷙和警告:“宋晚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宋晚棠看著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五年了。
她曾经无数次想像过自己穿著婚纱站在他面前的样子,想像过他温柔地掀起头纱,吻上她的唇。
可此刻,她只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她一字一句,“沈墨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三个月前,你把我骗到棲凤会所,给我下药,想找人毁了我的清白,好拿捏我一辈子。”
沈墨舟瞳孔骤缩。
“可是你没想到吧,我走错了房间。”宋晚棠轻笑一声,“所以你找的人扑了个空,而我在另一个房间里,度过了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