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姑娘,您这双眼睛……”
江浸月连忙接话道:“哦,是我师妹在试一种新配的润目散!据说能明目养神,还能一时变个眸色,神奇得很!”
“润目散?”掌柜的眼睛瞪得溜圆,“还能变眸色?小的做了二十年生意,可是头回听说呐。哪里能买到呀!”
“呃,这个……是、是自己配的,还没传出去……”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围过来。
云漱秋的身子微微僵住了,耳边的声音嗡嗡地涌过来,那些视线像是要把她吞进去,气都喘不匀了。
得走。
她脚下忽然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二楼廊上。
可落地的那一瞬,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前踉跄了出去。她下意识伸手去扶廊栏,却再也使不上力,身子径直往下倒。
一双手臂从身后揽住了她。
是江浸月,见她忽然一跃而起,心头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堪堪接住了她,一把将她抱起。
看着怀里的人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呼吸又浅又急,她心里一阵酸楚,快步往屋里走去。
楼下传来一片惊叹声。
“方才那是……轻功?”
“飞上去了!真的飞上去了!”
“我就说是仙子吧!”
掌柜的仰头望着二楼,下巴久久合不拢。他前几日便见识过这位神医姑娘的身法,当时她从二楼飘然而下,救了那位晕倒的老妇人。
如今又见着了,依然叹为观止,当真像仙子一样。
宋义见掌门又能“飞”了,心里更是欢喜。
他转过头,朝那些围拢的客人挥挥手,沉声道:“都散了都散了,看什么看!吃你们的饭去!”
客人们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开了,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议论着那位“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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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门外,柏泠衫正好从外头回来。
她出去采买了些东西,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大堂里一阵骚动,然后一个白色的身影腾空而起,飘然落在二楼廊上。
她愣了一下,认出那是云漱秋。
这人刚捡回条命,气血亏成那样,竟还有力气施轻功?
她立在门口,那双赤瞳隔着薄纱,若有所思地望着二楼。
云漱秋这内力运转之道,当真玄妙。
方才明明虚弱得连路都走不稳,转眼间便能腾空跃起。这套路数究竟是怎么个走法?是将内力拆成几股分而用之,还是另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门道?
这人……究竟是什么怪胎?
她摇了摇头,抱着东西往楼上走。
罢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云漱秋身上的怪事多得很,多这一桩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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