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柠愣了一下。
“还有其他人交钱。”
陆晨看向刚才的通话记录。
“他提到宣传群,不可能只有他一个。”
……
第二天一早,老赵主动打来电话。
他一夜没睡,已经把所有聊天记录和转帐凭证整理好。
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一件更麻烦的事。
“陆主任,我们小区有好几个伤员都交了钱。”
陆晨停下翻病歷的动作。
“几个。”
老赵说了几个名字。
其中有人参加过矿难救援后的康復隨访。
有人是暴风雪事故里的骨折伤员。
还有人虽然伤得不重,却一直担心留下后遗症。
他们住在不同楼栋,都是被同一个社区康復联络群拉进去的。
老赵声音发沉。
“我昨晚私下问了,他们交的钱都不少。”
陆晨说。
“你先徵求他们同意,再把联繫方式给科室隨访號。”
老赵立刻答应。
“我去说,他们现在都慌了。”
陆晨提醒。
“不要在原来的宣传群里討论。”
老赵说。
“明白。”
上午不到九点,第一名伤员就联繫上了隨访號。
对方姓孙,腿部骨折术后恢復正常,却被机构告知骨痂质量差。
所谓专家只看了一张手机拍摄的片子,就判断他未来会跛行。
为了避免终身残疾,孙师傅交了一万多元评估费。
第二名伤员是个年轻女人。
她在灾难现场受到挤压伤,住院时已经恢復稳定。
机构却告诉她,体內残留大量创伤毒素,需要做排毒净化。
她先后购买了几盒不明成分的口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