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工程队,省地震救援队,矿山救援队,还有市政地下管线专家,全部被叫到临时评估点。
一张更细的结构图铺开。
上面標註著地下停车层,员工通道,货运电梯井,排风管道,消防管井,以及更下方的溶洞边界。
工程队长指著剖面图,声音很沉。
“这里上方叠压了三层楼板。”
他又指向下方。
“下面直接连通溶洞深层,底部不是实地,是断裂空腔。”
另一个工程专家补充。
“任何大型机械作业,都可能让上方楼板整体滑移。”
他说得很直。
“不是局部掉渣,是整体滑下去。”
这句话让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f区最可怕的地方,不只是深。
而是它像悬在空腔上方的一堆碎片。
表面看著不动。
实际可能只差一个外力。
张宏看向工程队长。
“如果从正面破拆。”
工程队长摇头。
“风险太高。”
“如果从上方吊挖。”
“也不行。”
“如果沿原通道清理。”
“通道已经被压扁,清理过程中可能触发滑移。”
连续几个不行落下,现场的气氛越来越沉。
一支外省工程队负责人直接开口。
“这活我们不能接。”
他说完,看向方渡。
“不是怕担责任,是技术上不允许。”
另一支矿山救援队负责人也点头。
“深层溶洞下方不稳定,大型设备进去不现实。”
f区探测组的人握著声吶记录,脸色难看。
信號还在。
但没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