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时如果处於发作状態,他的施害能力需要重新评估。
董涛看到这里,抬头看向陆晨。
“你们现在能確定他案发时一定发作了吗?”
陆晨摇头。
“不能。”
董涛眼神没变。
“那你们能確定他一定不是凶手吗?”
“也不能。”
年轻刑警的笔停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陆晨会顺著往下说。
可陆晨的回答太直接了。
董涛继续问。
“那你想让我们重看什么?”
陆晨打开电脑,把诱发试验的初步记录调出来。
“重看现有法医报告的前提。”
屏幕上出现林正南的肌力变化曲线。
陆晨指著其中一段。
“患者在诱发状態下,肌力明显下降,反应迟滯,手部精细控制受损。”
韩主任接过话。
“而且不是单纯心理因素,这一点在神经传导和诱发试验里都有对应表现。”
董涛盯著曲线。
“这和案子有什么直接关係?”
陆晨把另一份文件打开。
那是邱德胜鑑定报告中的公开摘要和林正南隨身复印件里的部分內容。
“现有报告认为,施害者应为右利手成年男性,具有较强瞬时爆发力和稳定持刀能力。”
董涛点头。
“这个推断是基於伤口深度和角度。”
“对。”
陆晨將两组资料並排放在屏幕上。
“问题在於,这份报告默认林正南在案发时具备正常成年男性的力量和协调性。”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董涛终於明白陆晨想说什么了。
陆晨继续说道。
“如果他当时处於发作期,这个前提就不稳。”
年轻刑警忍不住问道。
“陆医生,你说的发作期,严重到什么程度?”
陆晨看向韩主任。
韩主任翻到诱发试验那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