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摇头。
他也不知道。
旁边坐著徐家的亲属,有人小声抱怨。
“早就说应该去省城,怎么非在这儿拖到现在。”
徐浩听见了,却没有回头。
如果是前几天,他可能会爆发。
可现在,他所有力气都用来等手术门开。
他只希望自己把陆晨请来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
手术室內,最难的吻合阶段终於到来。
那条变异血管所在区域,也被推到了无法绕开的时刻。
陆晨已经提前建立控制,但真正处理时,风险仍旧高得惊人。
血管壁比影像表现更脆。
局部组织因为既往介入和长期病变,几乎没有正常弹性。
魏国平站在对面,脸色前所未有地凝重。
他终於明白,陆晨为什么一开始就要求近端控制。
如果没有前面那一步,现在他们面对的就是完全被动局面。
陆晨伸手。
“显微针。”
器械护士迅速递上。
“低吸。”
吸引声压低,术野清晰了一瞬。
陆晨的视线落在血管壁上,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更加安静。
赵明站在麻醉侧,忽然有种熟悉感。
这是陆晨真正进入极限状態的前兆。
话少。
眼稳。
连周围空气都像被压成一条线。
【真实之眼提示】
【血管壁承受极限低於常规预估】
【当前吻合区域存在局部撕裂风险】
【术中血管危象概率上升】
【建议:採用低张力分散缝合策略,预留补救针位】
陆晨没有停顿。
第一针落下。
第二针跟进。
魏国平看著那针路,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