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院先后怀疑过淋巴瘤、成人still病、结核、真菌感染、系统性红斑狼疮和血管炎。
可检查结果总是差一点。
像。
又不像。
每一个方向都有支持证据。
也都有无法解释的矛盾。
陆晨抬起头。
“先收急诊留观,按危重疑难病例流程处理。”
李森点头。
“我亲自盯。”
马丁看著屏幕上的检查结果,神色凝重。
他刚被陆晨的显微技术折服不久。
现在又遇到一个完全不同领域的难题。
这一次不是手术台。
而是诊断。
他忽然有点好奇。
陆晨在显微镜外,是否也能保持那种离谱的精准。
……
下午五点多,梁成峰被转运车送到江城市中心医院。
患者瘦得厉害,脸色灰黄,眼窝深陷,嘴唇乾裂。
他妻子跟在病床旁,眼睛红肿,手里抱著厚厚一摞病歷资料。
隨行的省院医生姓何,是风湿免疫科主治。
他看见李森和陆晨,先嘆了一口气。
“李主任,陆医生,这个病人我们確实尽力了。”
李森接过资料。
“先说重点。”
何医生点头。
“反覆发热三个月,最高体温接近四十度,多轮抗感染无效,骨穿提示反应性改变,但不能完全排除血液病。”
陆晨看向病床。
梁成峰睁著眼,意识清楚,但人明显虚弱。
“最近体重下降多少?”
何医生翻资料。
“差不多十几公斤。”
梁成峰妻子立刻补充。
“他以前一百五十多斤,现在瘦得我都不敢看。”
陆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