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会联繫血液科,启动靶向化疗方案。”
“这些你都同意吗?”
钟凯疯狂点头。
“同意,全部同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有的知情同意书、授权书,我现在就签。”
“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了,陆主任。”
陆晨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他拿起电话,先打给了icu。
“一个aitl的病人,iva期,心包积液两百八十毫升。”
“肌酐二百三十一,需要马上上crrt。”
“准备床位,我这边十分钟內送过去。”
icu那边確认了。
然后他打给了血液科。
“老林,是我,陆晨。”
“有一个aitl的患者需要你们紧急会诊。”
“病理已经確诊了,ki-67有65%,iva期。”
“之前被误诊为血管炎用了三周大剂量激素。”
“骨髓已经抑制得很厉害了,三系都低。”
“你看今天下午能过来看一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三周大剂量激素加到aitl身上?”
“对。”
“这谁开的方案?”
“不重要,人已经在我这了,先救人。”
“行,我下午三点过来。”
陆晨掛了电话。
他又叫来了陈可。
“准备一个心包穿刺的包,超声引导的。”
“我等下在icu做,你跟著看一下。”
陈可点了一下头,转身就去准备了。
孟琳已经在一旁安排护送的平车和监护设备。
十分钟后,钟伯远被送进了icu。
钟凯站在icu的玻璃门外面,双手攥在一起,指节发白。
他看著陆晨和护士们把父亲推进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他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
一坐下就没有再动过。
icu里面,陆晨洗手戴手套穿无菌衣。
钟伯远被接上了监护。
心率一百零八,血压九十六比六十三,血氧九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