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变异的发生率不到百分之零点一。”
“它的形態和常见的烟雾病新生血管非常相似。”
“但两者的治疗方案截然不同。”
“你的算法能够区分两者吗?”
全场的气氛突然紧绷了。
这是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
永存型三叉动脉变异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先天性血管变异。
绝大多数医生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例。
它在影像上和烟雾病的代偿血管確实有相似之处。
如果算法无法区分,那就意味著在实际应用中可能导致严重的误诊。
台下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这个问题太毒了。”
陆晨看著顾冠廷。
他沉默了大约两秒。
这两秒在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漫长。
直播间的弹幕也安静了一瞬。
然后陆晨开口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他的语气没有变化。
“永存型三叉动脉变异和烟雾病新生血管在形態学上確实有相似性。”
“但两者在血流动力学特徵上有本质差別。”
“变异型三叉动脉是先天存在的大口径分流通道,血流速度快,管壁相对成熟。”
“而烟雾病的新生血管是后天代偿形成的细小侧支,血流缓慢,管壁薄弱。”
“我的算法在第五层处理中,加入了基於血流相位偏移的管壁成熟度评估。”
“成熟的管壁和新生的管壁,在相位信號上有可检测的差异。”
“虽然这个差异很微小,但在新一代设备的高梯度场条件下是可以被捕捉的。”
他顿了一下。
“所以答案是,可以区分。”
“但前提条件是设备梯度场强度必须达到每米六十毫特斯拉以上。”
“旧一代设备的四十毫特斯拉確实做不到这一点。”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
但分量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