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在加重。
间隔在缩短。
代偿在衰竭。
陆晨站在床旁,沉默了好一会儿。
蒋先生的老婆几乎哭了出来。
“医生,怎么越来越严重了?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为什么还不治?”
“嫂子,这个病的確诊和治疗需要神经外科的介入,我已经安排了会诊申请。”
“今天下午检查结果出来后,我又跟影像科沟通过了,目前常规的影像手段还不能完全看清他脑底血管的全貌。”
“需要进一步做一个叫dsa的有创检查,这个检查必须有专科医生来做。”
“那为什么不赶紧做?”
陆晨没有把马维庸拒绝会诊的事说出来。
“我在推进这件事,你放心。”
他转头对吴凡交代了几句。
“今晚加强巡视,每半小时查一次生命体徵和肢体活动情况。”
“氧饱和度监测不能撤。”
“如果再发作,立刻叫我。”
“好。”
回到值班室之后,陆晨坐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
马维庸不肯会诊。
常规影像解析度不够。
系统预警的隱性病变位置未知、性质未知。
窗口期在缩短。
他睁开了眼睛。
拿起手机给许文涛打了一个电话。
“文涛,你还在影像科吗?”
“在的,刚值完班还没走呢。”
“蒋先生的格式的原始文件,能拷一份给我吗?”
许文涛愣了一下。
“原始数据?陆主任您要原始数据干什么?”
“我想试著用另一种方式处理他的影像。”